“阿浔!快来啊!桥这边在放灯诶!”七百雨挥着手,脸上笑的格外灿烂,夜市灯火十分辉煌,熙熙攘攘的。
原来今天是乞巧节啊。
“这可是我们过的第一个乞巧节,乞巧节啊!”七百雨一把搂住楚子浔的细腰,轻笑道:“别板着脸了阿浔,今天就图玩个痛快吧。”
楚子浔微微笑着,看着桥下的河灯:“甚美。”眼睛反射河灯的颜色时,多了一份光亮,光华巧转,似胧了半世的烟雨。
七百雨的脸悄咪咪的凑了上去,呼吸的气流吹打在楚子浔的脸上,她侧过脸,桥底下的河灯随波逐流,二人站在桥上,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楚子浔眼底闪过一丝波澜,一股热气从脸颊划到耳根……呼吸都明显变得急促了,手也不自觉的用力。
七百雨半垂着眼,嘴角勾起微笑,看着楚子荨这幅脸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想调戏一番。
“我们阿浔,原来这么爱脸红啊……”
“啧,你……”楚子浔想把七百雨推远些,不曾想七百雨抓住她的手腕,环住腰,用力转身将她堵在了桥上。
七百雨侧着头慢慢靠近,楚子浔身子一僵,“等、等等,这可是在大街上……”
“嘘,阿浔若在破坏氛围,我可真就不客气了。”
随后,七百雨轻轻的咬住了楚子浔的唇瓣,浅啄轻尝,呼吸声渐乱。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眼前这人竟没有丝毫要放过自己的意思,楚子浔脑袋逐渐发昏,她伸手去推,反而被压的更紧。
这时的烟火自天空绽放,落下点点星光。
“嘶……”七百雨的嘴传来疼痛的感觉,终于放开了死咬住不放的猎物,“阿浔怎么还咬人啊~”
楚子浔喘息着,声音更是极其的苏耳动听。
七百雨舔舐着嘴角的血,勾起楚子浔的下颚,借着亮光可以清晰可见,什么叫面红耳赤。
洁白的面颊上浮现出红晕,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娇柔的喘息,被咬的几乎快肿起来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再加上想刀又无力人的眼神。
“阿浔啊……你可真是,没有一个地方不再勾引我。”
“要不你就应了我,做我的岛主夫人如何?”七百雨轻轻颔首,微绽梨涡的笑着。
楚子浔调整了一下呼吸,抬头看着这人,手从腰部慢慢的顺着向上摸去,直到掐住她的脖子,而后勾住她的衣襟,拉了过来。
“不如你应了我,跟我回神医谷,做我的谷主夫人。”
二人个打个的算盘,谁也不认输。
她看着楚子浔修长的脖颈,琥珀色的衣衫透着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伴随呼吸一起一伏的锁骨,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隐隐的海棠花香,实在让人想……
七百雨将脸埋入楚子浔的颈窝,弄的楚子浔有些瘙痒,顷刻间一阵疼痛感刺来。
“堂堂冥岛的岛主,竟也学会了咬人。”
“还说我,这可是跟你学的。”
一番风雨之后,二人从桥旁的地摊上买了两盏灯,牵着手一路朝着上游走去。
七百雨俯瞰这万家的灯火阑珊,也终于有一盏为自己而亮了……
“听说这河灯从高处游下,灯火若不灭,所许之愿变会成真。”楚子浔俯下身慢慢的把河灯放进水里,随后十指相扣,闭上了眼睛,默默许愿。
七百雨嫣然一笑,“你不是从来都不信这种说法。”
说着也效仿楚子荨刚才的样子,向河灯许愿。
两盏河灯一前一后顺流飘下,有那么一刻,竟碰在了一起。
“唉?真是奇怪,明明你的河灯是先放走的,涓涓细流虽缓也再流动,这两盏灯竟然还能相碰。”
“就好比你我,山河远阔,浮世经年,终能重逢。”说着便露出手腕间的红绳,“这红绳之愿不就实现了,我怎能不信。”
七百雨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一开始说什么来着,天赐佳缘。”
“哼~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