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闵星星是在几股强烈的视线下苏醒的,一睁开眼,就看见田柾国和金泰亨蹲在床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旁边的郑号锡一脸忧心,后面还有个金南俊好奇地探头。
金硕珍?金硕珍忙着一大早上起来给孩子们做早餐。
闵星星:!?
“你们…”
“醒了?醒了就放手。”
闵星星受到惊吓正想开口,突然被一道近在咫尺的酒嗓声打断。
寻着声音转过头,闵星星就看见闵玧其白到发光的侧脸。
闵星星:?!!
闵星星受到惊吓般弹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像抱着玩偶一样用手脚锁住了闵玧其……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吓得声音都结巴起来。
闵玧其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动作僵硬地起床,金泰亨和田柾国匆忙给他让出地方,等他一出去,立马拥围上来,把空出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
“星星,你怎么和玧其哥睡了一晚上?”
金泰亨撅着嘴:“就是就是,就算按照计划表昨天也该轮到我,怎么会是玧其哥?”
闵星星头疼,他还没从自己如此不老实的睡姿中醒过神就要面对这一连串式的质问。
“我…说来话长…不如就不解释了,大家都散了,啊?”
金泰亨当然不愿意,但是被田柾国连拖带拽地扯走。
“泰亨哥,你还没洗漱,我带你去洗漱。”
田柾国还回头给闵星星使眼色:我干的不错吧?
闵星星竖起大拇指:点赞!
郑号锡和金南俊颇为遗憾地走开,他们也不是来看热闹的,只是担心小孩子会闹出什么乱子才特意留在这。
闵星星:信你们个鬼!哥哥们的心眼都坏得很。
闵星星揉揉脑袋,打个哈欠,收拾收拾床,知道现在卫生间里洗漱的人很多,干脆瘫在床上又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没一会儿,田柾国被满脸水渍的金泰亨搂着脖子押进来。
一看见瘫在床上的闵星星,田柾国一把甩开金泰亨冲了过去,金泰亨一时不察,被他弄得差点重心不稳,万幸没有摔倒的金泰亨抬头一看——
田柾国像只围着肉骨头转的小狗一样,黏黏糊糊热情无比地贴着闵星星祛寒问暖。
而闵星星就是那块让狗狗口水流一地的肉骨头。
“呀!田柾国,你使那么大力干什么,哥差点摔了!”
金泰亨才看不惯这臭小子如此区别对待,顿时插进两人中间,质问他。
田柾国还没长开的的身子骨哪里是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哥哥的对手?脸都憋红了也没把这个厚脸皮挤进亲故和自己中间的哥哥推开,委屈巴巴地朝闵星星控诉:“亲故,你看这个哥!”
闵星星谁都不想帮,明明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却被这两个幼稚的果果和亲故好悬没挤到地上。
“起来,我要去洗漱了。”
田柾国还想挣扎,一只手锲而不舍地推着金泰亨,另一只手从金泰亨背后绕过去揪住闵星星的衣角。
“亲故……”
金泰亨看热闹不嫌事大,亲亲密密地抱着闵星星一条胳膊,“星星——”
闵星星衣角被扯着,胳膊被抱着,正想严词拒绝,闵玧其出现在门口,额前的头发还有些湿润,两眼淡淡地看着抱成一团的三人。
“都洗漱完了?”
“我没有!”闵星星想着救星可算来了,连忙举手大声说,就像一名上课时老师提出一个问题积极回答的好学生。
闵玧其:“没有还不快去。”
“来了。”
闵玧其的话如同特赦,闵星星这次轻轻一挣就把胳膊和衣角扯离了魔爪。
有闵玧其在身后挡着,闵星星腰板挺得笔直,抬头挺胸,脑袋都快飞上天空和太阳肩并肩。
走到闵玧其背后,猛地回头对着鹌鹑似的两人比了个威胁的手势。
闵星星:嘿,小样!
田柾国小鹿眼瞪的溜圆,金泰亨却回过去一个wink。
闵玧其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身,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闵星星匆忙中又有丝惊慌的背影。
闵星星:溜了溜了。
……
除了早上的小风波,闵星星这一天过的十分平静。
面对金南俊和郑号锡或隐晦或正大光明的询问,他只说了昨天晚上玧其哥加班,自己等他。
早就和闵玧其串通了供词,保证谁也找不到猫腻。
至于看不看的出来,闵星星摊手表示,看出来了又怎么样,反正玧其哥和他都是锯了嘴的葫芦,啥也问不出来。
为此田柾国差点生起了闷气。
“我不是你最好的亲故吗?有什么事不能告诉哥哥们还不能告诉我?”
闵星星只能糊弄他几句,他可是为了田柾国好,闵玧其的倔脾气,要是知道他把事情告诉了最小的弟弟,肯定要对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田柾国的下场绝对比他更惨。
田柾国耳朵里听着闵星星糊弄他的话,内心很不满,别人的亲就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可是他这个亲故倒好,总感觉什么都在瞒着他,还老把他当孩子看,明明他们一样大!
郁闷归郁闷,田柾国还是没生气…至少没气到不和闵星星说话的地步。
虽然闵星星守口如瓶,闵玧其是锯嘴葫芦,但世界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呢?纸终究包不住火。
闵星星其实早就在心里做好了被人发现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发现的居然不是宿舍里的任何一个人。
——而是新来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