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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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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思年拿出自己找到的文件,下楼之后,她特意将那本暗账里矿场的部分拿了出来,只留了和商会有关的在包里放着。

“这些资料和杀人没什么关系,只能证明许首根和延辰确实一直在贪着。”

陆厉拿过文件细细看着,和钱川行那本明面的账目不同,这里记录的都是原始的款项,延辰甚至还记好了许首根贪污的种种证据,看来是为了防止许反咬一口。

“现在的证据没办法定许首根的罪,怎么办?”齐飞有些忧心,明知凶手在眼前却无法绳之以法,这种无力感让人难受。

李纪元想了一会,“这个黄酒是他们从哪拿的呢?如果能从许首根家里搜到,或许还有转机。”

齐飞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去搜查吧!”说着看向陆厉,“陆哥,我申请和纪元哥去搜查许首根的家!”

“可以,”陆厉爽快答应,但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搜一下李浜的屋子,尤其是注意检查是不是在地板下辟了一部分来存酒。”

“是!”

时至晌午,太阳越发耀眼,屋外的两个青年向矿场奔去,恰如明媚的春光,不知疲倦,只为心底的热血与正义。

屋内,尚思年望着两个离开的方向,不由有些担忧,“这次搜查会顺利吗?我们已经把他们的嫌疑放到台面上了,会不会狗急跳墙?”

陆厉双手抱臂,靠在沙发上,不同于尚思年的担忧,此刻他气定神闲,“搜查没有问题,问题是许首根谋划至此,不可能有这种纰漏,我猜他们应该会在李浜家找到黄酒。”

“所以就算我们发现了矿场爆炸不是意外,他也可以嫁祸给李浜?!”

看他风淡云轻,尚思年有些气,“明知道会跑空,你还让他们过去?”

陆厉看她气极,难得安慰了一句,“说不定我猜的不对,”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收拾搜集到的证物,“可能许很自负,他没想到我们会调查出来延辰的死因,所以也来不及栽赃李浜。”

尚思年想到上午和之前的盘问,“但他现在肯定知道自己成了嫌疑人,我们都不在,岂不是给他可乘之机?”

“所以我让钱川行看着他们三个人,等我们回去再说。”

收拾好证物,陆厉将他们扔给尚思年,“拿着,先去吃饭。”

“你这人......”,看着他悠闲转身要去吃饭的样子,尚思年觉得自己刚刚的恼怒成了笑话。

她快步向前,直接将一半的证物塞到陆厉怀里,看他难得有些怔愣,尚思年觉得堵在心里的气瞬时消散开来,她冲着陆厉露出无害的笑容。

“料事如神的陆厉长官,请你帮忙拿一些罢。”

说完便继续大步向前走去,留下陆厉皱眉看着手中的证物。

瞥了一眼包中有关商会的文件,尚思年心中格外畅快,想不到这次矿场之旅还有意外收获,这可比直接和刘文粤打交道简单多了。

到了矿场,钱川行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

“两位长官,在这呢。”远远地就看到他朝着陆厉和尚思年挥手。

陆厉此刻的语气又恢复了严肃,“其他人呢?”

钱川行身边无人,只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这等他们,尚思年朝屋内看了看,也没有见到那三个人。

钱川行拍着胸脯,“放心吧陆长官,已经找人看好了,但工人也要吃饭不是,毕竟这也没定罪,不过我安排了一个听差跟着呢。”

......

饭吃到一半,齐飞和李纪元回来了。

看他俩与平时无异,尚思年好奇,“你们找到酒了?”

齐飞摇摇头,声音有些沮丧,“两个人的屋子都要翻过来了,没找到。”

饭虽简单,但还算干净,尚思年从座位上让开,“先吃饭吧,陆厉早就想到这种可能了,不用在意。”

陆厉被叫到名字,抬头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两人坐下。

李纪元拍了拍齐飞的肩,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厉哥,年姐,我们在许首根家里找到了这些。”他将手中几封信递给尚思年,“内容我们看了,全都是林英写给李浜的,应该是被许首根截了下来。”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尚思年欣然接过信,和陆厉分别拿了两封阅读。

信的篇幅都很短,内容也简略,大致都在传递一个信息:让李浜离开矿场,到昆山找她。

“既然是给李浜的信,为什么会辗转到许首根手上呢?”,尚思年翻看着信,从信的内容看,林英绝不是只把李浜当做她转移痛苦的对象,两个人的感情应该很深,廖廖几句,就能感受到全然的珍视和思念。

“不清楚,”齐飞嚼着饭,口齿不清,“他看到竟然没烧了,也是奇怪。”

“齐飞,你还是先吃饭吧。”,尚思年看他满嘴饭还要回话的样子,留下一句话就跟着陆厉到临时审讯的房间了。

房间里,陆厉和尚思年一起回忆许首根提到女儿和妻子时的状态和神情。

尚思年:“我当时以为他的恨是对着延辰,现在想来,或许还有对林英的,恨她和李浜的关系。”

陆厉嗤笑一声,“忍得了延辰忍不了李浜,这人还真是另类。”

尚思年想到许首根提到女儿时的反应,“他对林英的感情不深,但对女儿确实是疼爱,那些神情还是很真切。”

陆厉又扫了一遍手里的几封信,“林英信里只提到让李浜去找她,却没有说去哪里,或许两个人之前就有约定,只是信被拦下来了,李浜也没能去成。”

“结果还被许首根利用,杀了延辰。”

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双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尚思年逸出一声笑,“难得我们能想到一块去。”

陆厉别开眼,轻咳一声,“许首根不烧信,可能也是想提醒自己狠下心,虽然他认为耻辱,但就像越王卧薪尝胆,每日都要时时翻阅才好,”他指着信封的边缘,“你看,有的已经被翻的卷了边。”

尚思年凑过去看,“真的,天天看,怪不得他要李浜死,顶罪已经不能宣泄他心里的恨了。”

陆厉:“延辰一死,钱川行也即将离开,那么他作为监工,提拔是必然的。”

经他提醒,尚思年想到钱川行之前提过的经理人选,“如果延辰不死,可能他也不会把经理的位子让给许首根。”

陆厉找了个地方坐下,“对,按照延辰的行事风格,他可能会安排自己的人,许首根充其量算个走狗。”

尚思年只觉得脊背发凉,“延辰这么多年在矿场兴风作浪,许首根为利杀人,还能实现报复,再以意外掩盖,这两个人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陆厉看了她一眼,“能不能报应到许首根头上,还不一定呢。”

确实,他们还没有找到定罪的证据,甚至都找不到这件案子和许首根相关的任何信息。

“天网恢恢,难不成他还一点纰漏都没有?”尚思年不相信许首根做事如此滴水不漏,既然有了疑点,就一定可以水落石出。

这时,李纪元走了进来。

冲两人点点头,他问起案子进度,“年姐,厉哥,怎么样了?”

尚思年朝他身后望去,没有看到齐飞的身影,“齐飞呢?”

“他吃猛了,说坐在那先缓一会。”

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尚思年想起被听差看着的几人,“除了赵庆,把其他两个人都叫过来?”偏头询问陆厉的意见,得到首肯后,她和李纪元出发去找人。

路上,尚思年简单和李纪元说了刚刚的陆厉的交谈内容。

虽然已经是第二遍,但尚思年说的时候还是不免感到悲哀,被伤害的如李浜林英,生死相隔;李德赵庆,还要继续努力生活。但将伤害给予他人者,虽然有人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却蒙上了阴谋的色彩,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畅快。

正午已过,太阳不似刚刚那么耀眼,也到了其他工人领饭的时候,尚思年和李纪元逆着人流前行。

突然,一股酒香飘至鼻尖。

默契地停下步伐,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就同时回头寻找起酒香的来处。

尚思年一边喊着“对伐起”,一边越过人群挨个寻找,李纪元则是直接一个接一个拉住人来确认。

不知挨了多少撞,道了多少歉,尚思年终于找到一个

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坐在中间的陆厉

终于拉住了一个身上带着酒气、脸红得出奇的男人,李纪元看到尚思年已经找到了人,也放开面前大哥的胳膊,来到他们身边。

“你们俩,有啥事吗?”男人开口就是浓厚的北方口音,虽然像喝酒喝多了,但语气却和正常人无异。

看到他们三站在路上,有的人也围了过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热闹。

李纪元刚想开口,尚思年就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去人少的地方再说。

于是话到嘴边,变成说给周围人的赔话:“各位,刚刚对不住,找这位哥有点事,刚刚冲撞了,别往心里去。”

他边说边颔首,诚意十足。

周围人知道没什么可看,渐渐散去,尚思年也趁势将人请到一边,不再站在路中间惹眼。

被拉住的青年一脸茫然,“俺要去吃饭嘞,恁俩有啥事快说!”

虽然口音语调有些陌生,但尚思年大致能听懂他的意思,“这位兄弟,你刚刚是喝了酒吗?”

青年听到这话,以为是说他满身酒味,有些赧然,倒是很配他脸上的颜色,“是,但是现在没活,所以喝点也不怕误事儿,这酒不烈,喝了也不醉人。”

李纪元觉得看到了案子突破的希望,“不.喝的是黄酒吗?”

青年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这也买不到别的了。”

听到是黄酒,尚思年眼睛都亮了,李纪元更是直接问道:“这位兄弟,这酒你最近有没有给过别人?”

这问题突兀,青年有些奇怪。他确实因为好酒而在矿场有点名气,拦下他的两个人态度很好,没有冒犯之意,但着急的样子让他摸不着头脑。

“让我想想,问我要酒的不少,陈叔、钱经理、林哥.......”

见他越说越多,尚思年不得已只能先打断,“不,你能不能回忆一下,在矿场爆炸前一天,有人问你要过吗?”

青年恍然大悟,“你们问那天啊,我第二天没班,本来想多喝点,但许监工过来要了一壶,吓得我以为私藏酒的事被发现了,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

听他说的过程中,尚思年心跳因为紧张而加快,李纪元嘴角勾起来。

狐狸尾巴,他们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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